今天是我那假妹妹姜莱的十八岁成人礼,也是她作为“海城明珠”的高光时刻。台上,
她挽着我的亲生父母,像只骄傲的白天鹅,台下围着一圈她精心圈养的“备胎鱼”,
一个个眼神痴迷。看着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的“纯洁女神”写真,我站在角落,
轻轻按下了回车键。啪!屏幕骤黑,紧接着,
几百页不堪入目的暧昧聊天记录铺天盖地弹了出来。张扬是条傻狗,只配给我买鞋
、林泽那个穷酸画画的,也就才华能利用一下…… 全场死寂,我举着麦克风,
踩着破碎的灯光走上台,看着面如土色的姜莱,笑得灿烂:我的好妹妹,
这一池子鱼炸得开心吗?不用谢,这是姐姐送你的成年礼。1.“下面,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姜家的小公主,我们海城最耀眼的明珠——姜莱!
”水晶灯璀璨得晃眼,香槟塔折射着迷离的光。今天是姜家为养女姜莱举办的十八岁生日宴,
也是正式将她介绍给整个海城上流圈子的认亲宴。姜莱穿着一身高定星空纱裙,
画着精致的妆容,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挽着姜父的手臂,享受着全场的瞩目和赞美。
“姜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跟姜夫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何止是漂亮,
听说前阵子还拿了国际钢琴大赛的金奖,真是才貌双全!”人群中,
几个年轻俊朗的男人眼神更是毫不掩饰地黏在姜莱身上,充满了占有和欣赏。
他们是姜莱的“鱼”,是她用温柔、才情和若即若离的手段,
精心圈养在自己池塘里的备胎天团。为首的,是海城傅家的继承人,傅承砚。他端着酒杯,
靠在角落的阴影里,眼神深邃,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是这个鱼塘里,
最大、最高冷、也最难钓的一条。姜莱的目光与他对上,羞涩地垂下眼,
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气氛正好,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梦。直到,
宴会厅那扇沉重的鎏金大门,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旧T恤的女孩,逆着光走了进来。她没化妆,
一张素净的小脸却精致得惊人,特别是那双眼睛,黑得像墨,亮得像星,
带着一股子野性和冷漠。全场的喧嚣,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从万众瞩目的姜莱身上,
转移到了这个不速之客身上。姜父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喝道:“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保安!”女孩却没看他,目光笔直地穿过人群,落在了舞台上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
她勾了勾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姜喻,十八年前,
你抱错的那个。”一句话,如同一颗炸雷,在寂静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开!
姜父姜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姜莱更是如遭雷击,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恐。十八年前的抱错事件,是他们家最大的秘密!这个贱人,
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敢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姜喻无视了众人的惊愕,
一步步朝舞台走去。她走得很稳,像一匹闯入羊圈的孤狼。“爸,妈。”她停在舞台下,
看着台上那对养尊处优的男女,眼神里没有半点孺慕之情,只有冰冷的嘲讽,“十八年了,
不打算跟我这个亲女儿,说点什么吗?”“你……你胡说八道!”姜母方寸大乱,
指着她尖叫,“你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捣乱!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轰我出去?
”姜喻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随手扔在地上,“这是DNA鉴定报告,
白纸黑字,需要我念给你听吗?”几个离得近的宾客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
姜父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而此时,姜莱的几个“爱慕者”已经反应过来,
纷纷站出来维护他们的“女神”。体育生校草,张扬,
第一个跳出来指着姜喻的鼻子骂:“你他妈哪来的疯子?敢在莱莱的生日宴上闹事,
活腻了是吧?”艺术系学长,温文尔雅的林泽,皱着眉推了推金丝眼镜:“这位小姐,
凡事要讲证据,空口白牙地污蔑,是最低级的手段。”还有一个新晋的富二代,
更是直接掏出手机:“我已经报警了,你等着去局子里解释吧!
”看着这些为姜莱冲锋陷阵的“护花使者”,姜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声在大厅里回响。“真感人啊,这就是姐姐的鱼塘吗?啧啧,种类还挺齐全。
”她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可惜了,今天,我就是来炸鱼塘的。”话音刚落,
她打了个响指。“啪!”宴会厅后方的大屏幕,原本循环播放着姜莱的精美写真,
此刻画面一黑,随即,一段段私密的聊天记录被投了上去!张扬:“莱莱,
别理那个傅承砚了,他就是个冰块,哪有我对你好。你想要的那双限量款球鞋,
我通宵排队给你抢到了。”下面是姜莱的回复:“阿扬你真好~不像有些人,
只会用冷冰冰的钱砸人,一点心意都没有。”林泽:“莱莱,这次画展的主题,
我的灵感缪斯就是你。这幅《星光下的少女》,只为你一个人而画。
”姜莱回复:“学长你好有才华哦,不像有些人,浑身都是铜臭味,俗气死了。
”富二代:“莱莱,这家米其林三星我包下来了,就我们两个人,庆祝你生日好不好?
”姜莱回复:“讨厌啦,你总是这么霸道,不像有些人,约会还要看行程表,一点都不浪漫。
”一条条,一桩桩,全是姜莱对不同男生的暧昧回复,每一条都在拉踩另一个人!
鱼塘里的鱼,瞬间炸了锅!张扬看着屏幕,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自己熬夜排队的“心意”,在姜莱嘴里成了攻击傅承砚的工具!
林泽的镜片上闪过一丝冷光,他引以为傲的才华,居然也只是她众多“武器”里的一件!
最精彩的是,屏幕上还放出了一段录音。那是姜莱和她闺蜜的声音。“莱莱,
你同时吊着这么多人,不怕翻车啊?”“怕什么?男人嘛,都吃这一套。
对付张扬那种头脑简单的,就夸他有心意;对付林泽那种自命清高的,
就捧他的才华;至于傅承砚……呵,他那种人,就得晾着,让他觉得我不为他的钱所动,
他才会更有征服欲。等我成了傅太太,这些人,谁还记得?”录音播放完毕,全场死寂。
姜莱站在舞台上,血色从她脸上寸寸褪去,只剩下惨白。
她精心编织的、完美无瑕的女神面具,在这一刻,被姜喻当着全海城上流社会的面,
撕了个粉碎!“不……不是的……”她慌乱地摇头,泪水簌簌地往下掉,看向台下的男人们,
楚楚可怜,“你们要相信我,这是伪造的!是她陷害我!”然而,
那些曾经对她满眼爱慕的男人,此刻看她的眼神,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鄙夷。
姜喻环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闹剧。她走到惊呆了的姜父姜母面前,微微一笑。
“爸,妈,这份回家的礼物,喜欢吗?”2.张扬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万只蜜蜂给蜇了,
嗡嗡作响。屏幕上那些聊天记录,就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火辣辣地疼。他自以为的特殊,他自以为的独一無二,原来只是姜莱玩弄人心的手段之一。
那个他捧在手心里,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女孩,背地里却叫他“头脑简单”。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所有的“心意”,都成了她用来刺激傅承砚的垫脚石!
一股混杂着羞辱和愤怒的火焰,从他胸口直冲天灵盖。“姜莱!”张扬双目赤红,
像一头发怒的公牛,指着台上的姜莱,声音都在发抖,“你他妈把我当傻子耍?
”姜莱被他狰狞的样子吓了一跳,身体缩了缩,眼泪掉得更凶了,躲在姜母身后,
哽咽道:“阿扬,你别信她……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没有?”张扬气得笑出了声,
“录音都在这儿了,你还跟我说没有?‘头脑简单的’?啊?
老子在你眼里就是个头脑简单的舔狗是吧?!”他越说越气,转身就想冲上台去理论。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张扬回头,正对上姜喻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别急着上头啊,舔狗同学。”姜喻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针一样扎人,“人家把你当枪使,
你现在冲上去,不就正好坐实了你‘头脑简单’这个标签吗?”“你!
”张扬的怒火瞬间转移了目标,“这都是你搞的鬼!你到底想干什么?”“我?
”姜喻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啊。怎么,只许她养鱼,不许我这个姐姐,
帮她清理一下鱼塘?”她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以为你送的那些限量款球鞋,她真的喜欢?
转头就挂在二手网站上卖了。你熬夜排队的钱,还不够她买一支口红。
”张扬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她是怎么知道的?!有一次他确实在二手平台看到了同款,
但当时他只以为是巧合,根本没往姜莱身上想!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姜喻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卖家的ID,叫‘L-for-F’。莱,
为了傅。懂了吗?”“L-for-F”……莱为了傅……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张扬的心上,把他最后那点可笑的自尊,砸得粉碎。原来,从始至终,
他都只是一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头脑简单的、舔狗。
张扬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他再也看不下去台上那个还在哭哭啼啼、扮演无辜的女人。“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句,
猛地推开身边的人,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宴会厅。看着张扬狼狈逃离的背影,
艺术系学長林泽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比张扬要冷静,但也正因为冷静,
才感觉更加的恶心和屈辱。他一直以为,姜莱欣赏的是他的才华,是他的与众不同。
他以为他们之间是灵魂的共鸣,是柏拉图式的精神交流。结果呢?“不像有些人,
浑身都是铜臭味,俗气死了。”这句话,他曾经听着有多受用,现在听着就有多讽刺。
他所谓的才华,不过是姜莱用来标榜自己“不爱钱财、只重精神”的工具,
而这个工具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钓上傅承砚那条最大的鱼。何其可笑!林泽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冰冷。他没有像张扬那样失态地跑掉,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台上的姜莱,
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欣赏和温柔,只剩下失望和冷漠。然后,他一言不发,转身,
从容地走出了这个让他感到无比恶心的地方。两条大鱼,就这么跑了。姜莱的鱼塘,
肉眼可见地干了一半。剩下的那些小鱼小虾,此刻也都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动摇。
姜莱彻底慌了。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父母,可姜父姜母此刻也是焦头烂额,哪还顾得上她。
她只能将最后的希望,投向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男人。傅承砚。只要他信她,
只要他还站在她这边,那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余地!“承砚哥哥……”姜莱的声音带着哭腔,
柔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你……你相信我吗?”全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到了傅承砚的身上。3.傅承砚站在角落的阴影里,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没有看屏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聊天记录,也没有看那些愤然离场的男人,他的目光,
从始至终,都落在了那个叫姜喻的女孩身上。她就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凭一己之力,
搅乱了整个姜家的池水。冷静,精准,狠辣。完全不像一个从乡下回来的、一无所有的女孩。
有趣。直到姜莱那声带着哭腔的“承砚哥哥”传来,傅承砚才懒懒地抬起眼皮,
看向舞台上那个泪眼婆娑的女孩。若是平时,看到她这副模样,他或许还会生出几分怜惜。
但现在,在听完那段录音后,再看这副楚楚可怜的表演,只觉得索然无味。“呵,他那种人,
就得晾着,让他觉得我不为他的钱所动,他才会更有征服欲。”原来如此。
他以为的与众不同,不过是对方更高明的套路。姜莱见傅承砚不说话,心里更慌了,
她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跑下舞台,朝他奔了过去。“承砚哥哥,那些都是假的,
是她P的图,是她合成的录音!她嫉妒我,她想抢走我的一切,
所以才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来污蔑我!”她跑到傅承砚面前,伸出手想去拉他的衣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往下砸。“我喜欢的人一直只有你一个,你是知道的啊!
他们……他们都只是我的普通朋友,我只是不想让他们伤心,才……才会说一些场面话。
我做错了什么?难道对人温柔也是一种错吗?”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颠倒黑白。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因为太善良、不懂拒绝,而被小人陷害的完美受害者。这套路,
不可谓不深。换做任何一个对她有好感的男人,此刻恐怕都已经心软了。
周围的宾客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说不定真是伪造的呢,现在这技术……”“是啊,
这刚回来的亲女儿,手段也太狠了点,一来就闹得鸡飞狗跳。”“就是,不管怎么说,
姜莱也是姜家养了十八年的女儿,这么不留情面,有点过了吧?”舆论的风向,
似乎有被扭转的迹象。姜莱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就知道,没人会相信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而放弃她这个经营了十八年的完美名媛。她只要哭,只要示弱,所有人都会站在她这边。
然而,傅承砚却在她快要碰到自己的时候,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姜莱,你是不是忘了,傅家的安保系统,是我亲手设计的。
”姜莱的哭声,戛然而止。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傅承砚看着她,
慢条斯理地继续说:“宴会厅的所有影像和音频,都会实时备份到云端服务器。有没有P图,
有没有合成,我回去调一下后台数据,五分钟就能知道。”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姜莱瞬间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需要我,现在就查给你看吗?
”轰——!姜莱的脑子里,像是又炸开了一颗雷。
她忘了……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傅承砚是计算机天才,
整个海城的顶级安保系统,大半都出自他手!在他面前玩技术手段,
等于是在鲁班面前弄大斧!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副精心伪装出来的无辜和柔弱,在傅承砚绝对的技术实力面前,
被击得溃不成军。看着姜莱瞬间失语的窘迫模样,姜喻在不远处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现场尴尬的气氛。姜母反应过来,
也顾不上什么名媛仪态了,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到姜喻面前,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你这个孽障!一来就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我打死你!”然而,她的手腕,
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更有力的手给截住了。姜喻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她,眼神冷得像冰。
“姜夫人,打人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你欠我的,可不止这一巴掌。
”她甩开姜母的手,力道不大,却让姜母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姜喻的目光,
缓缓扫过台上台下,那些因为这场闹剧而脸色各异的所谓“家人”。她今天来的目的,
可不仅仅是炸个鱼塘这么简单。“爸,妈。”她再次开口,称呼没变,
语气却比刚才更加冰冷,“还有,占据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好姐姐。”“我回来,
不是来跟你们讨要亲情的。”她的声音清清楚楚,掷地有声。“我是来,
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的。”4.“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姜父姜启明,
总算从震惊和愤怒中找回了一点理智。他死死地盯着姜喻,这个突然出现的亲生女儿,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愧疚,有惊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乱了全盘计划的恼怒。
“你想要什么?”他沉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钱?房子?还是车?
这些年是姜家亏欠了你,只要你安分守己,爸爸都可以补偿你。”他这话说得“大度”,
潜台词却很明显:拿了钱就赶紧闭嘴,别再出来丢人现眼。“补偿?
”姜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抖。“姜先生,你搞错了一件事。
”她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我不是来乞讨的。姜家的一切,本来就该有我的一份。
我只是,来取回我的财产而已。”她的目光,越过姜启明,
落在了他身后那副巨大的、专门为今晚宴会定制的背景板上。背景板上,
是姜氏集团的烫金LOGO,
的大字:“庆祝姜氏集团旗下‘莱茵珠宝’上市成功暨董事长千金姜莱小姐十八岁成人礼”。
“‘莱茵珠宝’。”姜喻轻轻念出这四个字,嘴角的讽刺意味更浓了,
“用我亲生母亲留下的遗物做设计灵感,注册了品牌,现在成功上市了,
就成了你姜启明送给养女的成人礼?”她往前一步,气势逼人。“姜启明,我的东西,
你用得还顺手吗?”这番话,再次在人群中掀起轩然大波!所有人都知道,
“莱茵珠宝”是姜氏集团今年最成功的项目,其主打的“星月”系列,一经推出就火爆全网,
让姜氏的股价翻了好几番。而“星月”系列的设计师,一直对外宣传是姜莱本人!
媒体通稿铺天盖地,全都在吹嘘姜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设计天才,
为她今天的成人礼造足了势。现在,这个刚回来的真千金,竟然说设计灵感是她母亲的遗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姜启明的心脏,狠狠地漏了一拍。这件事,是公司的高度机密!
除了他和几个核心高层,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当年,确实是在妻子,
也就是姜喻的亲生母亲,意外去世后,从她的遗物——一本设计手稿里,
找到了“星月”的雏形。他只是……只是借鉴了一下。至于把设计师的名头安在姜莱身上,
也只是为了给她的履历镀金,方便她日后接手公司而已。“你……你血口喷人!
”姜启明色厉内荏地吼道,“‘莱茵’的设计,从头到尾都是莱莱的心血!
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懂什么珠宝设计!”“我不懂?”姜喻挑了挑眉,
从脖子上摘下一条看似平平无奇的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未经打磨的月光石。
她将项链举起,对着宴会厅的水晶灯。奇妙的一幕发生了。在璀璨灯光的照射下,
那颗朴实无华的月光石内部,竟然折射出了一片细碎的、流动的星光,
与夜空中的星河如出一辙。而这个造型,
和“莱茵珠宝”最出名的那款主打项链“星月之泪”,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
姜喻手里的,是粗糙的原石,是独一無二的灵感源头。而“莱茵珠宝”的,
是经过商业化打磨后,可以批量生产的复制品。孰真孰假,一目了然。“这枚月光石,
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姜喻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上面的刻痕,
是她亲手打磨的。而那本设计手稿,记录了她从找到这块原石,
到最终设计出‘星月’雏形的全过程。手稿的最后一页,还有她的亲笔签名和日期。
”她环视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脸色惨白的姜启明身上。“姜先生,现在,你还想说,
这都是你养女的心血吗?”“还是说,你需要我把手稿的原件,以及当年为你代工的工匠,
一并请到现场,和你当面对质?”姜启明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他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他没想到,姜喻的手里,竟然掌握着如此致命的证据!他更没想到,
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亲生女儿,竟然有如此深沉的心机和缜密的布局!
她不是来胡搅蛮缠的,她是有备而来,招招致命!看着父亲被问得哑口无言的狼狈模样,
姜莱再也撑不住了。设计师的头衔,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光环,
是她跻身上流社会、吸引傅承砚的最大资本!如果这个光环被摘掉,她就会被打回原形!
“不!”姜莱尖叫起来,状若疯狂,“设计是我的!是我的!你这个骗子!小偷!
你偷了我的设计!”她不顾一切地冲向姜喻,想要抢夺那条项链。姜喻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侧身一闪,便轻易地避开了。姜莱扑了个空,高跟鞋一崴,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
昂贵的星空纱裙,沾满了地上的酒渍和蛋糕奶油,就像她此刻的人生,一片狼藉。
姜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姜莱,抢了我十八年的人生,还不够吗?
”“现在,连我母亲留下的东西,你也要抢?”“抱歉,从今天起,吃下去的,
都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她转头,重新看向面如死灰的姜启明。
“姜氏集团,‘莱茵珠宝’,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这是我母亲应得的,也是我,应得的。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股份转让书。”“否则,法庭上见。”5.整个宴会厅,
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所有人都被姜喻这番话给震住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她一开口,就要姜氏集团的绝对控股权!这不是狮子大开口,这简直是要直接吞掉整个姜氏!
姜启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喻,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做梦!
”姜氏是他半生的心血,“莱茵珠宝”更是他未来的希望,怎么可能拱手让人!“做梦?
”姜喻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是你的商业窃取罪名更响亮,
还是我的身份更能博取同情,我们可以赌一把。”她说完,不再理会气到快要中风的姜启明,
转身,径直朝着角落里的傅承砚走去。众人下意识地为她让开一条路。这个女孩,
气场太强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们的心尖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傅承砚靠在墙边,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姜喻,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探究。他本以为,
这只是一场豪门争产的狗血剧。现在看来,这个女孩,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姜喻停在傅承砚面前,距离不近不远,正好是一个不会让人感到被侵犯,
又能清晰对话的距离。“傅总。”她开口,语气平淡,没有半分谄媚或畏惧,
“刚才我姐姐说,她喜欢的人一直是你。不知道,傅总对她,又是什么感觉?”这个问题,
问得直接又冒昧。周围的人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谁不知道傅承砚性子冷,
最讨厌别人打探他的私事。傅承砚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她比姜莱要瘦一些,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子,锋利又直接。“这好像,
和姜小姐你,没什么关系。”他淡淡地回道。“怎么会没关系呢?”姜喻笑了,
“傅总可是我姐姐鱼塘里最大的一条鱼,她能不能翻盘,可全都指望你了。”她顿了顿,
话锋一转:“我听说,傅总之所以对姜莱另眼相看,是因为小时候,
她曾经在你被绑架的时候,偷偷给你送过一个面包?”傅承砚的眼神,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这件事,是他心底的一个秘密。十二年前,他曾遭遇过一场绑架,被关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又冷又饿的时候,是一个穿着旧裙子的小女孩,从仓库破了洞的墙壁外,
颤抖着递给了他半个干硬的面包。虽然最后他还是被家族找到救了出来,但那个小女孩,
那半个面包,却成了他灰色童年里,唯一的一抹暖色。后来,他一直在找那个女孩。
直到三年前,在一次慈善晚宴上,他无意中和姜莱聊起童年,姜莱“无意中”说起,
自己小时候曾在城西的旧仓库附近住过,还曾经帮助过一个被关起来的小哥哥。所有的线索,
都对上了。从那时起,姜莱在他心里,就成了特殊的存在。
他可以容忍她那些无伤大雅的小心机,可以纵容她那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都是因为,
他觉得亏欠了她。姜莱,是他找了许多年的“白月光”。“看来,是真的了。
”姜喻看着他的表情,了然地点了点头。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用红绳穿着的、掉了漆的木质星星,看起来很旧了。“傅总,还认得这个吗?
”傅承砚的目光,落在那颗木星星上,瞳孔,骤然紧缩。他当然认得!当年,
那个小女孩递给他面包的时候,手腕上就系着这样一串红绳,绳子的末端,
就挂着一颗一模一样的木星星!当时他饿得发慌,一把抓过面包的时候,
不小心把那颗星星给拽了下来。后来,那颗星星,就一直被他珍藏在书房的保险柜里。
这是只属于他和那个女孩的,独一無二的信物!为什么……会出现在姜喻的手里?!
“你……”傅承砚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姜喻看着他震惊的表情,
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傅总,你找错人了。”“十二年前,城西旧仓库,
那个穿着洗到发白的裙子,把妈妈留给她唯一一个面包,分了一半给你的人……”她抬起眼,
清澈的眼眸倒映着傅承砚错愕的脸。“是我。”6.如果说,
之前姜喻揭露“莱茵珠宝”的真相,是对姜家父女的精准打击。那么此刻,
她对傅承砚说出的这番话,无异于在整个宴会厅,引爆了一颗真正的核弹。
傅承砚的白月光……竟然是这个刚回来的真千金?!那姜莱算什么?
一个冒名顶替了十二年的骗子?!这个反转,比任何电影剧本都要精彩刺激!
所有宾客都感觉自己的大脑不够用了,只能呆呆地看着场中的三个人,等待着后续。
傅承砚死死地盯着姜喻手里的那颗木星星,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西装内袋里,
那个装着同样一颗星星的丝绒盒子。大脑一片空白。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逻辑,在这一刻,
全部崩塌。姜莱……是假的?他悉心呵护了三年的白月光,是个冒牌货?
那他这三年的特殊对待,算什么?一个天大的笑话吗?而此时的姜莱,在听到姜喻的话后,
已经彻底崩溃了。这件事,是她最大的底牌,也是她最心虚的秘密!当年,她确实住在城西,
也确实看到了被绑架的傅承砚。但她胆小,根本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就跑了。
是姜喻,那个被她家保姆偷偷养在隔壁,她一直看不起的野丫头,不知道哪来的胆子,
居然敢去给傅承砚送吃的。后来,她无意中听说了傅家在找那个小女孩,便鬼使神差地,
把这件事安在了自己头上。她赌姜喻一辈子都回不了姜家,赌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姜喻会回来!更没算到,她一回来,就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不!
不是你!是你偷了我的故事!”姜莱从地上爬起来,歇斯底里地尖叫,
“是你嫉妒我能得到承砚哥哥的关注,所以才编出这种谎言来骗他!那颗星星也是你偷我的!
”到了这个地步,她只能死不承认。姜喻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摇了摇头,
像是觉得很没意思。“姜莱,撒谎是需要脑子的,可惜你没有。”她晃了晃手里的木星星,
对着众人说道:“这颗星星,是我五岁生日时,我养母送给我的。星星的背面,
刻着我的名字缩写,‘Y’。”她将星星翻转过来,果然,在斑驳的木纹上,
有一个模糊却清晰的“Y”字刻痕。“傅总,不如,把你珍藏的那颗也拿出来,看看背面,
刻的是什么?”傅承砚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不需要拿出来。因为他清楚地记得,
他那颗星星的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当年他拽下星星的时候,太过匆忙,
只拽下了星星本身,那根穿着星星的红绳,还留在女孩的手腕上。而姜喻,
此刻正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纤细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勒痕。
那是常年佩戴红绳,留下的印记。真相,已经不言而喻。
“不……不可能……”姜莱还在喃喃自语,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完了。一切都完了。
鱼塘炸了,设计师天才的人设崩了,现在,连傅承砚白月光的身份,也没了。
她赖以生存的一切,都被姜喻,在短短一个小时内,摧毁得干干净净。周围的宾客,
看她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赤裸裸的鄙夷和嘲讽。“天啊,
原来是冒牌货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演了这么多年的戏,不累吗?”“这下好了,
脸都丢尽了,看她以后在海城还怎么混!”这些议论声,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
捅进姜莱的心里。她受不了了!她猛地推开人群,哭着跑出了宴会厅。
一场精心策划的生日盛宴,最终以主角的仓皇逃离,和一场惊天丑闻的曝光,而狼狈收场。
然而,姜喻的报复,才刚刚开始。第二天,姜莱企图利用自己社交平台上的几百万粉丝,
为自己洗白。她发了一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心机姐姐欺负的可怜妹妹,
暗示姜喻所有证据都是伪造,还雇了大量水军在评论区带节奏,企图引导舆论网暴姜喻。
莱莱不哭!我们相信你!那个乡下来的姐姐好可怕,一回来就想毁掉你的一切!
心疼莱莱,抱走我们家小公主,不约!一时间,#姜莱被亲姐霸凌#的话题,
竟然真的被顶上了热搜。就在姜莱以为自己能扳回一城的时候。一个新注册的账号,
ID叫“打假专业户”,直接开启了一场全网直播。直播的背景,就是姜家的客厅。
姜喻坐在沙发上,将那本尘封了多年的设计手稿,一页一页地,高清展示在镜头前。
从灵感的诞生,到草图的绘制,再到最终的定稿,以及手稿最后一页,
那个签着她母亲名字和日期的落款。证据链,完整得无懈可击。紧接着,
她又放出了第二段录音。那是她和当年那个代工工匠的通话录音。工匠在电话里清楚地说明,
当年是姜启明拿着这本手稿找到他,让他秘密制作出第一批样品,并给了他一笔封口费。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卧槽!实锤了!莱茵珠宝真的是偷的!姜莱不是设计师天才吗?
搞了半天是小偷啊?前面心疼姜莱的粉丝呢?脸疼不疼?而这,还不是结束。
直播的最后,姜喻将镜头对准了自己手腕上那圈淡淡的红痕。“至于傅总的白月光是谁,
我想,这个印记,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她没有多说一个字,但造成的效果,
却比说一百句都震撼。这场直播,观看人数瞬间突破千万。
#姜莱 小偷##莱茵珠宝 设计窃取##傅承砚白月光 另有其人#三个话题,
以摧枯拉朽之势,霸占了热搜前三。姜莱,经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
在线社死。7.直播的风暴,席卷了整个网络。姜莱的社交账号评论区彻底沦陷,
被愤怒的网友用“小偷”、“骗子”、“滚出海城”等字眼刷了屏。她经营多年的完美人设,
一夜之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莱茵珠宝”的品牌形象更是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股价应声而跌,开盘不到十分钟,直接跌停。无数购买了“星月”系列的消费者,
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纷纷要求退货。公司的客服电话,几乎被打爆。姜氏集团,
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书房里,姜启明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他看着电脑上那条绿得发慌的K线图,和一份份雪花般飞来的解约合同,
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姜母坐在一旁,眼睛红肿,一边哭一边数落:“都怪你!当初我就说,
用别人的东西,迟早要出事!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公司要完了,莱莱的名声也全毁了!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姜启明烦躁地吼道,“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让莱莱以后有个好前程!”“那现在怎么办?那个孽障……那个姜喻,
她说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难道我们真的要给她?”一提到股份,
姜启明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那是他的命根子!可不给,行吗?
姜喻手里握着最致命的证据,只要她把那本手稿和工匠的证词交给商业犯罪调查科,
他姜启明不仅要身败名裂,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这个他亏欠了十八年的亲生女儿,如今,
却成了悬在他头顶上的一把利剑。就在夫妻俩一筹莫展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姜喻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满室的狼藉和两人颓丧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看来,二位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她将茶杯放在桌上,
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是主动把东西还给我,还是等着我请律师来跟你们谈?
”姜启明死死地瞪着她,这个女儿,冷静得让他感到害怕。她的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把他逼到了绝境。“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姜启明的声音嘶哑,“给你股份可以,
但百分之五十一,绝不可能!我最多给你百分之二十!作为补偿!”“补偿?
”姜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姜先生,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我不是在跟你谈判,
我是在通知你。”她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两份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股份转让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另一份,是我整理的,关于你如何窃取我母亲设计,
并进行商业欺诈的全部证据。”她看着姜启明瞬间惨白的脸,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签了第一份,第二份,我会当着你的面,烧掉。姜氏集团,还是你的。你只不过,
是换个地方,给我打工而已。”“如果不签……”她笑了笑,眼神却冰冷刺骨,
“那我只能把这两份文件,一起交给我的律师了。到时候,我们法庭上见。哦,对了,
我听说商业欺诈罪,数额巨大的话,最高可以判无期徒刑?”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姜启明气得浑身发抖,他这辈子,还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更何况,
这个人还是他的亲生女儿!“你……你这是在逼我!”“我是在给你选择。
”姜喻的语气依旧平静,“一条是生路,一条是死路。怎么选,看你自己。”她说完,
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轻松。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像催命的鼓点,
敲在姜启明的心上。签,还是不签?签了,他半生的心血,就要拱手让人,
他将从一个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变成一个为女儿打工的傀儡。不签,他将身败名裂,
锒铛入狱,整个姜氏集团,也会彻底崩塌。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却又是一个……没有选择的选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姜启明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他拿起笔,
那支签过无数份上亿合同的手,此刻却抖得不成样子。在姜喻冰冷的注视下,他屈辱地,
在股份转让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8.拿到签好字的股份转让书,
姜喻甚至没有多看一眼,便将其收回了文件夹。仿佛那不是价值数十亿的集团控股权,
而是一份无关紧要的废纸。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姜启明和一旁泣不成声的姜母。“从明天起,
我会正式进入公司董事会。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我的……董事长先生。
”她特意在“董事长先生”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无尽的讽刺。说完,她转身,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身后,是姜母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哭嚎声。
姜喻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同情?愧疚?这些情绪,在她被扔在乡下,
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时候;在她高烧不退,差点死掉的时候;在她为了凑齐学费,去工地搬砖,
磨得满手是血的时候,就已经被消磨得一干二净了。他们欠她的,远不止这些。另一边,
被全网网暴的姜莱,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了。她不吃不喝,
疯狂地在网上刷新着那些骂她的评论,看着自己一夜之间掉光了几百万粉丝,
看着“莱茵珠宝”的官博被愤怒的消费者冲了一遍又一遍。她完了。她的人生,彻底完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姜喻!凭什么?凭什么她一回来,
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毁掉自己经营了十八年的一切?!自己才是姜家的大小姐,
自己才是海城名媛圈的中心,自己才应该是傅承砚的未婚妻!姜喻算什么东西?
一个从乡下来的野种!嫉妒和怨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姜莱的心。她不甘心!
她绝不甘心就这么输掉!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姜莱烦躁地挂断,
可对方又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她不耐烦地接起,吼道:“谁啊!烦不烦!”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男人阴恻恻的笑声。“姜大小姐,火气这么大啊。怎么,被人抢了身份,
是不是很不爽?”姜莱一愣:“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男人笑了笑,“重要的是,
我能帮你,夺回你的一切。”“帮你,除掉那个碍眼的姐姐。”姜莱的瞳孔,猛地一缩。
……三天后,姜喻正式以最大股东的身份,进入了姜氏集团。董事会上,她以雷霆手段,
罢免了几个跟着姜启明混吃等死的老臣,换上了自己带来的人。整个公司,
经历了一场大换血。姜启明虽然还是董事长,却被彻底架空,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傀儡。
他每天看着姜喻在自己的公司里发号施令,看着那些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的下属,
如今都对姜喻马首是瞻,气得几次都差点心梗发作。而姜喻,却似乎完全适应了新的身份。
她每天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参加一场又一场的商业会议,冷静、果决,
仿佛天生就是做这个的料。这天傍晚,她刚开完一个会,正准备下班,
却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是傅承砚打来的。“有时间吗?见一面。”他的声音依旧清冷,
却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姜喻看了看日程表,淡淡地回道:“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