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怀孕了,孩子却是男闺蜜的。他们跪在我面前,求我大度一点,给孩子一个户口。
我笑了,点点头:行啊,五百万,我给你们养儿子。他们以为我是为了钱忍气吞声,
却不知道,这五百万是送他们全家进监狱的买路钱。1.这是一个下着小雨的傍晚,
我撑着伞,站在市妇幼医院门口,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化验单,心脏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老公,怎么样?”许曼从医院大厅里小跑出来,躲进我的伞下,紧张地挽住我的胳膊,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看起来就像我们刚认识时那样清纯。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
展开那张被手心汗水浸得有些湿润的纸,用颤抖的声音念道:“HCG阳性……老婆,
你……你怀孕了!”“真的?!”许曼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抢过化验单,捂着嘴,
眼眶瞬间就红了。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太好了!
老婆,我们有孩子了!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结婚三年,我们一直盼着这一天。
我抱着她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雨水打湿了我的后背,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冷,
心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哎呀,你快放我下来,头都晕了。”许曼娇嗔着捶了捶我的胸口,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像对待一件绝世珍宝。
我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我的孩子,我们的未来。“老婆,从今天起,
你什么都不用干了,在家好好养胎。想吃什么告诉我,我马上去给你买!”我扶着她的肩膀,
郑重其事地说。许曼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没有立刻回答我。伞下的气氛,
突然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怎么了,老婆?”我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她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陈阳,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什么事?你说。”我心里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她抬起头,咬着嘴唇,眼神躲闪着,
不敢看我。那张我看了无数遍的美丽脸庞,此刻却让我感到一丝陌生。
“这个孩子……”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不是你的。
”轰隆!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刹那间冻结了。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世界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我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和血液冲上大脑的嗡鸣。“你……你说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
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老婆,这个玩笑不好笑。”“我没有开玩笑。
”许曼终于鼓起勇气,直视着我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眸里,
此刻充满了愧疚和一丝……决绝。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陈阳,对不起。
孩子是林凯的。”林凯。她的男闺蜜。那个每周都会来我们家蹭饭,
那个我出差时会帮我“照顾”老婆,那个我们吵架时永远站在她那边,
那个我一直当成亲弟弟看待的男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手里还攥着那张写着“阳性”的化验单,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几乎要握不住。
我看着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荒谬,太荒谬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天大的笑话。前一秒还在为即将成为父亲而欣喜若狂,下一秒就被告知,
自己要当一个便宜爹,孩子还是我“兄弟”的。“为什么?”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就……就上个月你出差的时候,”许曼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顺着脸颊滑落,“那天我跟他喝多了……就……就发生了一次……就一次!真的!
我们不是故意的,那是个意外!”意外?一次意外就能精准地怀上孩子?
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心里却生不出一丝怜悯,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和冰冷。“所以,
你们的‘纯友谊’,已经纯到可以上床,纯到可以有孩子了?”我冷笑一声,
语气里充满了自嘲。许曼被我的话刺痛,哭着辩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跟林凯真的只是朋友!那天是个错误,我们都很后悔!陈阳,你相信我,我爱的人是你啊!
”她说着,就想来拉我的手。我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地甩开她,后退了一步。“别碰我!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她被我的反应吓住了,愣在原地,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我死死地盯着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了。
我真想一拳砸在她那张虚伪的脸上,但我仅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在这里动手。我慢慢地,
慢慢地,将那张化验单折叠起来,再折叠,直到它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方块。然后,我抬起手,
将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就像扔掉我这三年可笑的婚姻,和那个从未存在过的孩子一样。
“许曼,”我看着她,平静地开口,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我们,完了。”说完,
我把伞塞到她手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中。2.雨水冰冷地砸在我的脸上,
和我的眼泪混在一起。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许曼和林凯的脸在我眼前不断交替闪现。他们一起看电影时头靠头的亲密,
林凯深夜发给她的“晚安”,
她手机里那些备注为“闺蜜”的聊天记录……过去所有被我忽略的细节,
所有被我用“他们只是朋友”来安慰自己的瞬间,此刻都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林凯”。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名字,
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最终却鬼使神差地划向了接听。“喂,阳哥。
”林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地热情、阳光,“你跟曼曼检查完了吗?结果怎么样?
我这都等不及要当干爹了!”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鞭子抽我的脸。我没有说话,
只是握着手机,静静地听着。“阳哥?怎么不说话?信号不好吗?”林凯在那头疑惑地问,
“是不是结果不好啊?哎呀你别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没问题的。我跟曼曼说了,
让她放宽心……”“林凯。”我终于开口,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结果很好。”我说,“许曼怀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脸上那副从震惊到狂喜,
再到努力压抑的虚伪表情。“真……真的啊?!那太好了!恭喜你啊阳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就说嘛!肯定没问题的!”“是啊,
我也觉得没问题。”我对着电话,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所以,你这个亲爹,
打算什么时候来认领你的孩子?”“……”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过了许久,
他才用一种艰涩的声音开口:“阳哥……你……你都知道了?”“是啊,都知道了。
”我淡淡地说,“许曼刚刚亲口告诉我的。”“阳哥你听我解释!这事儿它是个误会!
是个意外!”他的声音变得慌乱起来,“我和曼曼真的没什么,
就是那天晚上喝多了……我们……”“喝多了?”我冷笑着打断他,“林凯,
你他妈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们俩背着我搞在一起多久了?一年?两年?
还是从我认识你们开始,你们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没有!真的没有!阳哥,
我一直拿你当亲哥,拿曼曼当嫂子……”“闭嘴!”我怒吼道,“你别他妈叫我哥,
我嫌恶心!”我挂断电话,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就像我此刻的心。
我在雨里站了很久,直到全身都湿透了,才像个游魂一样往家的方向走去。
那个曾经让我感到温暖和归属的地方,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牢笼。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
许曼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水。
看到我回来,她立刻站了起来,怯生生地叫了一声:“老公……”我没有理她,
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我们之间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
却像是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林凯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我看着她,
平静地陈述着事实。许曼的身体明显一僵,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他说,
他会负责的。”我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不!我不要他负责!
”许曼激动地反驳道,“陈阳,我说了那是个意外!我不想离婚,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我们把这个孩子……打掉,好不好?然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开始。”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我看着她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打掉?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怎么能把背叛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许曼,”我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问,“在你心里,婚姻是什么?我陈阳又是什么?
是一个可以让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还是一个可以帮你处理烂摊子的傻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慌忙解释。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许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刻跑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林凯。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脸上带着焦急和愧疚。“曼曼……”他看到许曼,下意识地就想去拉她的手。我坐在沙发上,
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林凯也看到了我,表情瞬间变得尴尬起来。他搓了搓手,
硬着生生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阳……阳哥,你也在啊。”“这是我家,
我不在哪儿?”我反问道。许曼连忙把林凯拉了进来,关上门,像是怕被邻居看到。“林凯,
你来干什么?”她低声问道。“我……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
”林凯的目光始终不敢和我对视,他走到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阳哥,对不起!
这事儿都怪我!是我混蛋,我不是人!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跟曼曼没关系!
”他说得声泪俱下,仿佛真的悔不当初。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只觉得一阵反胃。“行了,
别演了。”我摆了摆手,靠在沙发上,淡淡地说,“说吧,你们俩打算怎么办?
”林凯和许曼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林凯开了口,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试探着说:“阳哥,你看……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我们也不想的。曼曼她还爱你,
她不想跟你离婚。这个孩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有爸爸。
”我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所以……我想……”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要不这样,孩子生下来,户口落在你名下,跟我们姓陈。我保证,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我……我会当好这个孩子的干爹,每个月给抚养费。
阳哥,你就……你就大度一点,成全我们,行吗?男人嘛,心胸总要开阔一点。
”听完他这番话,我气得差点笑出声来。让我老婆怀了孕,然后让我喜当爹,给他养孩子,
最后还要我大度一点?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活菩萨吗?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许曼也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等待我的宣判。良久,我点了点头。“好啊。
”我说。“我可以答应你们。”3.听到我答应,林凯和许曼的脸上,
同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林凯甚至激动地差点就要上来拥抱我,
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制止了。“阳哥!我就知道你最大度了!你放心,我林凯发誓,
这辈子一定拿你当亲哥一样……”“先别急着谢我。”我打断了他的表忠心,
端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有个条件。”“你说!别说一个,
十个都行!”林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我放下水杯,目光在他们两人脸上扫过,
缓缓说道:“孩子,可以生下来,户口也可以上在我名下。但是,我不会白白替别人养儿子。
”我顿了顿,看着林凯,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套房子,婚前我买的,
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现在,我要你们把这套房子的市场价,折现给我。
”这套房子位于市中心,一百二十平,当初我父母几乎掏空了半辈子的积蓄给我付了首付。
这几年房价飞涨,市场价至少也值五百万。果然,我的话一出口,林凯和许曼的脸色都变了。
“五……五百万?”林凯的舌头都有些打结,“阳哥,你……你这不是开玩笑吧?
我……我哪有那么多钱啊?”“你没有,你爸妈没有吗?”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记得你爸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你妈开了家公司,五百万对你们家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林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许曼也急了,她拉着我的胳膊,哀求道:“老公,你别这样,
我们都是一家人,谈钱多伤感情啊。这房子我们不是住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要卖掉?
”“一家人?”我甩开她的手,讥讽地笑道,“许曼,你搞清楚,
从你怀上他孩子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是一家人了。现在,是我,在给你们机会,
让你们用钱,来买我的‘大度’和‘成全’。”“我是在成全你们一家三口,明白吗?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们脸上。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曼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林凯则低着头,拳头攥得紧紧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也不催他们,就那么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欣赏着他们脸上精彩的表情。一出好戏,
需要优秀的演员,也需要一个有耐心的观众。“好。”最终,是林凯先开了口。他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五百万,我给你。
但是……我需要一点时间。”“可以。”我点了点头,“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
钱到账,我们去公证,签一份协议。从此以后,你们俩的事,我陈阳绝不再过问。这个孩子,
我也会视如己出。”“但如果一个月后我看不到钱……”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离婚,孩子打掉,你们俩,身败名裂。
别怀疑我有没有这个本事。”林凯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一言为定!
”他咬着牙说道。“滚吧。”我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现在,我不想看到你们。
”林凯深深地看了许曼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然后转身,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门被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许曼两个人。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陈阳,
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许曼终于忍不住,哭着对我吼道,“我们三年的感情,
在你眼里就只值五百万吗?”“感情?”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背着我跟你的男闺蜜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谈感情?你怀上他孩子的时候,
怎么不跟我谈感情?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感情?”“许曼,
收起你那套廉价的眼泪和可笑的逻辑。在我这里,已经不管用了。”我指着卧室的方向,
冷冷地说:“从今天起,你睡客房。在我们办完所有手续之前,
别让我再看见你踏进主卧半步。还有,别再叫我老公。”“我嫌脏。”说完,我不再看她,
径直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
最终无力地坐在了地上。坚硬的伪装在这一刻瞬间破碎。我抱着头,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压抑了许久的痛苦和屈辱,终于如潮水般将我淹没。眼泪,无声地滑落。我恨。
我恨他们的背叛,更恨自己的愚蠢和无能。五百万?不,这远远不够。我要的,
从来就不是钱。我要的,是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4.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许曼陷入了彻底的冷战。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却像是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她睡在客房,我睡在主卧,我们刻意避开所有可能碰面的时间。
家里的空气,冷得像冰窖。她几次三番想找我谈谈,都被我用冷漠的眼神逼了回去。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还抱着一丝幻想,觉得只要林凯凑够了钱,只要我拿到了钱,
这件事就能翻篇,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天真得可笑。这天下午,我正在公司上班,
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喂,是陈阳先生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我是。”“我是林凯的母亲,
我想和你见一面。”我心中冷笑,该来的,总会来。“可以,时间地点,你定。”半小时后,
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高档咖啡厅里,我见到了林凯的母亲,周雅芬。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套装,
戴着珍珠项链,画着精致的妆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贵气。她看到我,
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
”我也不在意,拉开椅子坐下,开门见山地问:“找我什么事?
”周雅芬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才放下杯子,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听说,你问我儿子要五百万?”“不是要,是交易。”我纠正道,
“他搞大了我老婆的肚子,我替他养儿子,他出点抚养费,天经地义。”“抚养费?
”周雅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陈阳,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那点心思,瞒不过我。”她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一百万。
拿着这笔钱,跟许曼离婚,孩子生下来,我们林家自己养。从此以后,你们两清,
别再来纠缠我们家林凯。”她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我看着那张支票,
上面的数字“1”后面跟着六个零。对普通人来说,这确实是一笔巨款。但我只是笑了笑,
将支票推了回去。“周阿姨,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现在,不是我纠缠你儿子,是你儿子,和你未来的孙子,需要我‘成全’。”“一百万?
你打发叫花子呢?”我摇了摇头,“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我就把这件事捅出去。
我倒想看看,你那个当官的老公,和你那个所谓上市公司的名声,经不经得起这种丑闻。
”“你敢!”周雅芬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怒意,“你这是敲诈!
”“随你怎么说。”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一个普通小职员,
丢了工作大不了从头再来。可你们林家,丢了名声,丢了官位,
那损失的可就不止五百万了吧?”周雅芬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陈阳,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别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抱歉,我这人,就喜欢斩草除根。”我端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口,然后站起身。
“话我已经说清楚了。一个月的时间,希望你们好好考虑。别试图跟我耍花样,否则,
后果自负。”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周雅芬一个人在原地气得脸色发白。走出咖啡厅,
我并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拐进了旁边的一家数码店。出来的时候,
我的口袋里多了一支小巧的录音笔。回到家,许曼不在。我走进主卧,打开衣柜,
从最底下翻出了一个上了锁的旧箱子。这是许曼的“秘密宝箱”,
里面放着她从小到大的各种宝贝,日记、照片、情书……以前,我尊重她的隐私,
从来没想过要打开看。但现在,我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我找来工具,
没有费多大功夫就撬开了锁。箱子里,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扑面而来。
我翻开那些泛黄的日记本,一页一页地看下去。字里行间,都是一个少女怀春的心事。
而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名字,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林凯。原来,
他们从高中时代就在一起了。许曼的日记里,详细地记录了他们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
第一次接吻……甚至,他们第一次上床的那个夜晚。“我把我的全部都给了凯,
他说他会爱我一辈子。我相信他。”看到这里,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来,
我才是那个后来者,那个可笑的第三者。我一直以为,是我从林凯手里“抢”走了许曼。
大学时,他们是公认的一对,而我是个不起眼的暗恋者。后来因为林凯出国,他们分手,
我才有了机会。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个笑话。他们根本就没有分手。所谓的“分手”,
不过是演给我看的一出戏。我继续往下翻,翻到了几年前的一页。“凯要回来了。
他说他家里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因为我们家太穷了。他让我找个老实人嫁了,
等他在家里站稳脚跟,就回来娶我。我好难过,但我知道,他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我答应他了。我遇到了陈阳,他对我很好,很老实,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凯也说他不错,让我好好把握。”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原来,从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