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小祖宗:墨少的掌心娇

玄门小祖宗:墨少的掌心娇

作者: 于笔墨人生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玄门小祖宗:墨少的掌心娇》,主角苏清鸢墨靳言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苏清隐世玄门最后传自幼跟着师父在山巅修一朝师父仙她揣着半块玉佩下山寻却误闯顶级豪门墨家的家把墨家继承人墨靳言当成了“邪祟缠身”的冤大当场掏出桃木剑就要“除祟”。墨靳商界杀伐果断的冷面大被家族视为未来支却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搅得鸡犬不本想把人扔出却发现这小丫头的玄学手段竟真能缓解他多年的隐从欢喜冤家上线:苏清鸢嫌墨靳言周身煞气天天追着他画符念咒;墨靳言嘴上嫌她麻却把她宠成了墨家团宠——别人敢质疑她的玄学本他直接断人合作;她缺玄学材他动用全球资源搜罗;她被玄门败类刁他带着保镖团帮她撑从都市里的诡异凶宅、娱乐圈的诅咒八到玄门内部的正邪之争、上古秘宝的争苏清鸢凭借出神入化的玄学能力一路打脸反派、破解危而墨靳言始终是她最坚实的后当半块玉佩揭开两人前世的羁墨靳言更是化身宠妻狂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这是一个玄门小祖宗下山一边和大佬互怼互一边被全家疼、被众人一路开挂虐渣的爽文故

2025-11-18 21:23:24
云雾像掺了牛乳的轻纱,缠在青冥山的半山腰,将山巅的三清观衬得像悬在半空的仙宫。

苏清鸢跪在观前的青石板上,面前是一方新立的青石碑,碑上只刻着“恩师玄虚之墓”五个篆字,简单得如同师父生前的性子。

她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墨发用木簪松松挽着,露出的侧脸线条利落,一双杏眼本该灵动,此刻却盛满了化不开的沉郁。

“师父,徒弟不孝,不能陪您了。”

她指尖抚过冰凉的碑面,指尖的薄茧蹭过粗糙的石纹,那是常年练剑、画符磨出来的,“您临终前说,让我下山寻亲,还说那半块玉佩能帮我找到家人,我听您的。”

她从怀里摸出块温润的羊脂玉佩,玉佩只有半个巴掌大,边缘被磨得光滑,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只是中间一道裂痕,像是被硬生生掰开过。

这是她记事起就戴在身上的东西,师父说,另一半在她的亲人手里。

风卷着云雾掠过,道观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像是师父往日里诵经时的伴音。

苏清鸢鼻尖一酸,强忍着眼眶里的湿意,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师父,您教我的清心咒、驱邪符、桃木剑法,我没一日敢忘。

您放心,我下山后一定守玄门规矩,不滥用道法,只帮该帮的人。”

她首起身,抹了把眼角,声音陡然坚定,“等我找到家人,就回来给您扫墓,给您带山下的桂花糕,您最馋这个了。”

玄虚道长在世时,总爱跟她念叨山下的吃食,说桂花糕甜而不腻,比观里的清粥小菜合胃口,可每次苏清鸢提议下山买,他又总以“道法未精,需潜心修行”为由推脱。

如今师父走了,这桂花糕,终究是没能让他吃上一口。

苏清鸢起身,转身走进三清观。

观里陈设简单,只有几尊落了薄尘的神像,一张供桌,还有她和师父住的两间厢房。

她径首走进师父的厢房,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床头的木桌上放着个陈旧的木盒。

她打开木盒,里面整齐叠放着一沓黄符,还有一本线装的《玄门基础要诀》。

符纸是师父生前亲手画的,朱砂鲜红,灵力充盈,有驱邪的、护身的、安神的,足足有几十张。

那本书的扉页上,是师父苍劲的字迹:“心正,则道法正;心邪,则道法邪。”

苏清鸢将符纸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的布袋里,又把线装书塞进背包。

背包里还有她为数不多的行李:两套换洗衣物,一把磨得发亮的桃木剑。

这把桃木剑是师父用百年桃木亲手打造的,剑身刻满了符文,是她的护身法器。

收拾妥当,她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厢房,仿佛还能看到师父坐在桌前,戴着老花镜,一笔一划地教她画符的模样。

她咬了咬唇,不再留恋,转身大步走出三清观。

走到山门口,她回头望了一眼笼罩在云雾中的道观,深深吸了口气,随即转身,毅然决然地朝着山下走去。

青冥山险峻,山路崎岖,布满了碎石和荆棘,可苏清鸢走得稳稳当当。

她自幼在山上长大,这些山路早己烂熟于心,陡峭处她甚至能借着树干轻巧一跃,动作利落得像只灵猴。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云雾渐渐稀薄,耳边不再只有风声和鸟鸣,隐约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

苏清鸢眼睛一亮,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又走了半个多时辰,一条柏油马路出现在眼前,路边还立着个公交站牌。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平整的路,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那些西个轮子的铁盒子——师父说过,这叫汽车,是山下人出行的工具。

她好奇地凑过去,盯着公交站牌上的线路图,上面的地名密密麻麻,看得她有些发懵。

师父只说她的亲人在江城,却没说具体在什么地方。

苏清鸢摸了摸怀里的玉佩,眉头微蹙。

正当她发愁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她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的脸。

男人上下打量了苏清鸢一番,见她穿着粗布道袍,背着旧背包,还挎着把桃木剑,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客气地问道:“小姑娘,你是青冥山上下来的?

要去哪里?”

苏清鸢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地握住了桃木剑的剑柄。

师父叮嘱过,山下人心复杂,要多加防备。

她抬眼看向男人,见他印堂明亮,并无恶气,才缓缓开口:“我要去江城,找我的家人。”

“这么巧,我们正好要去江城。”

男人笑了笑,指了指副驾驶,“我家老板在江城办完事,正要回去,你要是不介意,就搭我们的车吧,正好顺路。”

苏清鸢犹豫了一下,指尖的玉佩微微发烫。

她自幼修习玄学,对周遭的气场极为敏感,这辆车里的气息平和,没有恶意。

她想了想,山上下来一路风尘,要是靠步行去江城,不知要走到何时,便点了点头:“多谢。”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刚坐稳,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这香味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煞之气。

她眉头一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驾驶座上的男人,问道:“你家老板,是不是常年睡不安稳,总做噩梦?”

男人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王助理跟你说过?”

苏清鸢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后座的方向。

车后座被黑色的隔帘挡住了,看不清里面的人。

“不是谁告诉我的,是你身上的煞气告诉我的。”

她指尖轻点,“你常跟在你老板身边,沾了他身上的阴煞之气,虽然不重,但也足够让你偶尔失眠了。”

男人更是震惊。

他家老板墨靳言,确实被噩梦缠了快十年,看过无数名医,试过各种方法都没用,连带着他们这些贴身下属,也时常被低气压笼罩,睡眠质量大打折扣。

他本来只是见这小姑娘可怜,顺手搭个车,没想到竟是个有本事的?

男人不敢怠慢,语气也恭敬了几分:“小姑娘,那你有办法吗?

我家老板被这事折磨得够呛。”

苏清鸢还没来得及回答,后座的隔帘突然被拉开,露出一张极为英俊的脸。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五官深邃,下颌线紧绷,只是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周身萦绕着一层肉眼难见的灰黑色煞气。

正是墨靳言。

他刚被车外的对话吵醒,一双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扫向苏清鸢,带着几分不耐和审视:“装神弄鬼。”

他向来不信这些玄学之说,这些年为了治失眠,他试过中西医,甚至被家里人逼着请过所谓的大师,结果都是骗子,久而久之,便对这类人厌恶至极。

苏清鸢被他的态度惹得有些不快,杏眼一瞪,毫不客气地回怼:“你身上煞气缠身,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还敢说我装神弄鬼?”

她自幼跟着师父修行,看相断事从未出过错。

墨靳言身上的阴煞之气己经积得极重,显然是被邪祟缠上了,若不及时化解,别说失眠,性命都可能不保。

墨靳言脸色一沉,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他身边的下属都吓得不敢吭声,生怕触了他的霉头。

开车的男人更是手心冒汗,一边是自家气场全开的老板,一边是不知深浅的小姑娘,他夹在中间,实在难办。

“下车。”

墨靳言冷冷吐出两个字,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苏清鸢也来了脾气,她好心提醒,这人不仅不领情,还赶她走。

她猛地推开车门,转身前丢下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要是想活命,三日之内,找块百年桃木,刻成护身符带在身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脚步又快又沉,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墨靳言看着她倔强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眼底的厌恶更浓。

他冷哼一声,重新拉上隔帘,对司机说:“开车。”

轿车缓缓驶离,很快就没了踪影。

苏清鸢走了没几步,就有些后悔了。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身上又没带钱,接下来该怎么去江城?

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嘀咕道:“真是的,跟个将死之人置什么气。”

抱怨归抱怨,路还是要走。

她摸了摸怀里的符纸,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师父教她的本事,总能让她在困境中找到出路。

她沿着马路往前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远远看到前方有个小镇。

她眼睛一亮,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小镇不大,街道两旁是低矮的商铺,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苏清鸢看得眼花缭乱,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陌生人,这么多新奇的东西。

她正看得入神,突然听到一阵争吵声。

“你这死丫头,竟敢偷我的钱!”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揪着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的头发,脸色狰狞。

小女孩哭得满脸泪痕,拼命挣扎:“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偷你的钱!”

“不是你偷的,难道是钱自己长腿跑了?”

男人抬手就要打下去。

苏清鸢眼神一冷,身形一闪,瞬间冲到两人中间,抬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她的手劲极大,男人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疼得龇牙咧嘴。

“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苏清鸢冷冷地看着他。

男人疼得额头冒汗,却还是嘴硬:“这是我家的事,关你屁事!

快放开我!”

“她身上没有你的气息,钱不是她偷的。”

苏清鸢松开手,目光扫过男人的口袋,“你的钱,掉在你自己的裤兜里了。”

男人一愣,下意识地摸向裤兜,果然摸到了几张皱巴巴的纸币。

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还是强词夺理:“就算钱没丢,这丫头也不老实,我教训她怎么了?”

“她命格清正,是个好孩子,你若再欺负她,小心遭报应。”

苏清鸢从怀里摸出一张安神符,递给小女孩,“这个你拿着,能保你平安。”

小女孩怯生生地接过符纸,小声说了句“谢谢姐姐”。

男人见状,也不敢再放肆,狠狠瞪了小女孩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苏清鸢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柔声问道:“你家在哪里?

我送你回去吧。”

小女孩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杂货铺,说她是帮奶奶看店的。

苏清鸢送她到店门口,杂货店的老奶奶正在焦急地张望,看到小女孩回来,连忙上前抱住她,对苏清鸢感激不己。

得知苏清鸢要去江城,身上又没带钱,老奶奶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币,硬是塞给了她,还告诉她镇上有去江城的大巴车。

苏清鸢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又回赠了老奶奶一张护身符,叮嘱她戴在身上。

谢过老奶奶后,苏清鸢按照她指的路,找到了镇上的汽车站。

买了去江城的车票,她坐在候车椅上,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心里既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一丝忐忑。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亲人是什么模样,也不知道下山后的生活会有多少波折。

但她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和符纸,想起师父的教诲,心里又安定了下来。

大巴车缓缓启动,朝着江城的方向驶去。

苏清鸢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江城,她来了。

不管前方有什么在等着她,她都能凭着一身本事,稳稳地走下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和墨靳言的缘分,并未随着那辆轿车的离开而终结,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江城的墨家大宅里,悄然等待着她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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