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天价订单,188元!我,一个穷代驾,兴奋地接单。
可客户竟是我那“冰山总裁”前妻!她醉得不省人事,抱着我哭喊:老公……别走……
我心一软。第二天,她却把钱甩我脸上:滚!我刚要发火,她却发来短信:月薪十万,
当我的司机。你没得选。1.“滴滴——”手机屏幕亮起,一条代驾订单弹了出来。
单起点:‘夜色’酒吧订单终点:云顶天宫别墅区预估费用:188元我叫姜哲,
一个兼职代驾。看着这个金额,我眼睛亮了一下。这算是个大单了,跑一趟顶我平时两三趟。
我骑着我的小电驴,顶着夜晚的冷风,只用了十分钟就赶到了“夜色”酒吧门口。
这里是江城最顶级的销金窟,门口停着的都是百万级的豪车,我这辆破电驴停在旁边,
跟一堆白天鹅里的癞蛤蟆似的,格格不入。我给客户拨了电话,响了半天,
一个带着醉意的、清冷的女人声音才传过来。“喂?”声音很熟悉,
熟悉到让我心脏猛地一缩。“您好,我是代驾,已经到……”“知道了,门口等着。
”对方不等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我捏着手机,站在原地,感觉手心有点冒汗。
不会是她吧?江城这么大,应该……没那么巧。三年前,我就是从云顶天宫那个地方,
像一条狗一样被赶出来的。我摇了摇头,想把脑子里那些屈辱的回忆甩出去。管她是谁,
只要给钱,就是上帝。几分钟后,酒吧的旋转门被推开,两个服务生架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那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曲线,即便是在醉酒的状态下,
依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贵和清冷。那张我化成灰都认得的绝美脸蛋,
此刻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秦若霜。我的前妻。那个曾经把我捧上天,又亲手把我踩进泥里,
江城最年轻、最漂亮、也最心狠的女总裁。我下意识地想躲,可已经来不及了。
服务生看到了我身上的代驾马甲,直接把秦若霜架到了我面前,同时将一把车钥匙递给我。
“先生,麻烦您了,把这位女士安全送到家。”我看着那把闪着银光的玛莎拉蒂车钥匙,
又看了看烂醉如泥的秦若霜,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真是操蛋的缘分。我深吸一口气,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的。”我把她塞进副驾驶,动作谈不上温柔。她似乎很不舒服,
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关上车门,我坐进驾驶座。车里的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气,还混杂着一种我无比熟悉的、她身上独有的香水味。
是宝格丽的“白晶”。三年前,我每天都能闻到这个味道。闻到这个味儿,我就想吐。
我发动车子,玛莎拉蒂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平稳地驶入车流。一路无话,
我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只想快点结束这趟该死的订单。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时轻时重的呼吸声。“姜哲……”突然,她含糊不清地喊出了我的名字。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车子都跟着晃了一下。“是你吗?姜哲……”她喃喃着,
似乎还没完全清醒。我没吭声,假装没听见。可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
突然覆在了我握着档杆的右手上。我浑身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
“我就知道是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你身上的味道,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味道?我低头闻了闻自己,一股子汗味,哪有什么味道。“女士,
请您坐好,别影响我开车。”我用一种极其公式化的语气说道,想把手抽回来。
可她的手却抓得更紧了。不仅如此,她的身体还朝我这边靠了过来,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灼人的酒气。“姜哲,你为什么不理我?”她的声音里,
竟然带上了一丝委屈,“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猛地一踩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她。路灯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映在她迷离的眼眸里,
那双曾经对我充满了鄙夷和厌恶的眼睛,此刻竟然水汪汪的,像一头受了伤的小鹿。“秦总,
”我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请你自重。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
”她似乎被这两个字刺痛了,眼神瞬间变得迷茫又痛苦,
“我不想离婚……我不想的……”说着,她另一只手也缠了上来,直接抱住了我的胳膊,
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我身上。“姜哲,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你回来吧……”她丰满的胸口紧紧压着我的手臂,那种柔软的触感,
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往一个地方涌。我脑子“嗡”的一声,三年前那些不堪的画面,
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她和她的家人,是如何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
她是如何亲手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眼神冰冷地说:“姜哲,你配不上我,
也配不上我们秦家。”而现在,她却抱着我,求我不要离婚?这算什么?耍我吗?!
一股怒火从我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猛地用力,一把将她推开!“秦若霜!
你他妈给我清醒一点!”2.秦若霜被我推得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哼。
她似乎被我这一下吼得清醒了些,迷离的眼神里有了一丝聚焦,怔怔地看着我。
“姜哲……你吼我?”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一阵反胃。“秦总,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我只是个代驾,负责把你安全送到目的地。其他的,不在我的服务范围之内。
”我重新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玛莎拉蒂像离弦的箭一样蹿了出去。秦若霜没再说话,
只是靠在座椅上,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很快,
云顶天宫那片灯火辉煌的别墅区就出现在眼前。
我把车稳稳地停在她家那栋最显眼的别墅门口。“到了,秦总。”我解开安全带,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她没有动,依旧看着窗外,过了好几秒,才幽幽地开口。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我只是想完成订单,然后拿钱走人。”我毫不客气地回答。
她沉默了。车里的气氛再次陷入死寂。我有些不耐烦了,直接下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做了个“请”的手势。“秦总,请下车。”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她没有下车,
而是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掏出钱包,抽出了一沓厚厚的钞票,直接甩在了我脸上。
“啪”的一声。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在我脚边。“这些,够你的服务费了吗?
”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冰冷和高傲,仿佛刚才那个抱着我撒娇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
“不够的话,这里还有。”她又抽出了一沓。我看着满地的钱,
又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优越感”的脸,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三年前,
她也是这样,用钱来羞辱我。仿佛在我面前,她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施舍者。我笑了,
笑得有些自嘲。我弯下腰,没有去捡那些钱,而是把掉在我脚上的一张捡了起来,
走到她面前,递给她。“秦总,订单费是118块,麻烦你扫码支付。”我打开手机,
调出收款码。秦若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没想到,我都落魄到这个地步了,
竟然还敢拒绝她的钱。“姜哲,”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别给脸不要脸。”“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我平静地看着她,“秦总,
我再说最后一遍,请支付订单费用。”我们两个就这么对峙着。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显然是气得不轻。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一把抢过我的手机,胡乱地扫了码,输了金额,
然后把手机狠狠地砸回我怀里。“滚!”“好的。”我收起手机,看了一眼到账信息,
不多不少,正好118。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身后,是秦若霜压抑着怒火的呼吸声。
我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她的声音。“站住!”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把我扶进去。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嗤笑一声:“秦总,这是另外的价格了。”“你!
”她气得发抖,“姜哲,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我信。
”我转过身,迎上她愤怒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三年前我就信了。
秦大小姐的手段,我领教过。”“不过我现在,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尽管试试。
”说完,我不再理她,径直朝别墅区外走去。走出那片富人区,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刚才在秦若霜面前强撑的冷静和不在乎,瞬间土崩瓦解。我靠在一棵树上,点燃了一支烟,
手却抖得厉害。妈的。为什么偏偏是她。我以为我早就忘了,早就放下了。可一见到她,
那些屈辱和不甘,就像跗骨之蛆,再次啃噬着我的心脏。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新信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明天早上八点,来云顶天宫接我。当我的私人司机,
月薪三万。”落款是:秦若霜。我看着这条信息,冷笑一声。三万?
她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为了钱可以连尊严都不要的废物赘婿吗?
我毫不犹豫地回了两个字。“不去。”很快,对方又回了一条。“五万。”我删掉信息,
直接把这个号码拉黑。然后,我掏出另一部手机,开机。屏幕亮起,一条未读短信跳了出来。
“哥,妈的医药费……又该交了。”3.第二天早上,我被闹钟吵醒。
宿醉的头疼让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床头柜,空空如也。昨晚从秦若霜那里回来,我没回家,
直接找了个路边摊,一个人喝到了半夜。我掏出手机,看到了妹妹姜月凌晨发来的那条信息。
“哥,妈的医药费……又该交了。”我心里一沉。母亲三年前查出尿毒症,一直在做透析,
每个月的花费就像个无底洞。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这么拼命挣钱的原因。我给姜月回了电话。
“月月,钱的事你别担心,哥来想办法。”“哥,你别太累了。实在不行,
咱们就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吧……”姜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胡说什么!”我立刻打断她,
“那是爸妈留给我们唯一的念物,不能卖!钱的事,我来解决。”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银行里那可怜的三位数余额,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昨晚还信誓旦旦地拒绝了秦若霜的五万块,现在看来,真是可笑。尊严?在现实面前,
尊严值几个钱?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从黑名单里,把秦若霜的号码放了出来。
我盯着那个号码,犹豫了很久。真的要向她低头吗?三年前,我就是因为没钱,
才会被她和她的家人看不起,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三年后,我还是要为了钱,回到她身边,
继续被她羞辱吗?“叮咚。”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推送新闻。
秦氏集团宣布进军新能源领域,总裁秦若霜亲赴京海市洽谈百亿项目。新闻配图上,
秦若霜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站在一群商界大佬中间,气场全开,笑得自信又从容。
跟昨晚那个醉醺醺的女人,判若两人。我看着照片里的她,心里五味杂陈。
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她高高在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我,只能在泥潭里挣扎,
为了几万块的医药费,就要出卖自己的尊严。正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秦若霜。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想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她清冷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五万,不够。”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姜哲,你还真是会得寸进尺。你觉得你值多少?
”“十万。月薪十万,预付三个月。另外,我只负责开车,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
你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我也不会过问你的任何事。”我一口气说出了我的条件。说完,
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我一个代驾,凭什么跟人家提这种要求?“呵,”秦若霜冷笑一声,
“姜哲,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这么离谱的条件?
”“就凭我是江城唯一一个,敢在你醉酒后把你推开,还敢拒绝你钱的男人。
”我淡淡地说道,“也凭你昨晚,喊了我的名字。”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
沉默的时间更长。我甚至能听到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好,我答应你。半小时内,到云顶天宫来。钱,我会让助理马上转给你。”挂了电话,
我靠在床头,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但为了母亲,
我别无选择。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1月13日收入300000.00元……三十万。
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眼睛有些发酸。这笔钱,能让母亲安安稳稳地治疗好长一段时间了。
我立刻给妹妹转了二十万过去,然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打车前往云顶天宫。半小时后,
我准时出现在秦若霜的别墅门口。开门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助理,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一丝轻蔑。“你就是姜哲?”“是我。”“秦总在楼上换衣服,
你在这里等一下。”女助理说完,就自顾自地去忙了,把我一个人晾在玄关。
我环顾着这栋阔别三年的豪宅,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奢华,冰冷,没有一丝家的味道。
墙上还挂着我们当年的婚纱照。照片上,我笑得像个傻子,而秦若霜,虽然也笑着,
但眼底却是一片清冷。那时候的我,还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对她好,
总有一天能融化她这座冰山。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看什么呢?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看去,秦若霜正站在楼梯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丝质衬衫,搭配一条白色的阔腿裤,
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了修长的天鹅颈。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遮住了昨晚的憔悴,
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模样。“没什么。”我移开视线,淡淡地说道。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来,停在我面前。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再次将我包围。
“合同,签了吧。”她将一份文件和一支笔递给我。我接过来,看都没看,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她似乎对我这么干脆的举动有些意外,挑了挑眉。
“不看看内容?不怕我把你卖了?”“卖了就卖了吧。”我把合同递还给她,
“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她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再说话。“走吧,
去京海市。”“现在?”“不然呢?你以为我花三十万请你来喝茶的?”她白了我一眼,
径直朝门外走去。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三十万,
果然不好拿。4.前往京海市的路程,需要三个多小时。秦若霜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我则专心致志地开着车。车厢里一如既往的安静。开了一个多小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妹妹姜月打来的。我戴上蓝牙耳机,接了电话。“哥,你给我转那么多钱干嘛?
不是说好了,妈的医药费我们一人一半吗?”姜月焦急地说道。“我这边找了个新工作,
工资挺高的。你还在上学,别操心钱的事,好好学习就行。”我轻声安抚道。“什么工作啊?
工资这么高?哥,你可别做什么违法的事啊!”“放心吧,傻丫头。
给你哥找了个司机的工作,正经工作。”“司机?给谁当司机啊?
”我下意识地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的秦若霜。她依旧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似乎是睡着了。“一个……老同学。”我撒了个谎。
“哦……那好吧。哥,你开车注意安全,别太累了。”“知道了。”挂了电话,
我刚松了口气,后排就传来秦若霜冷不丁的声音。“老同学?”我心里一惊,她竟然没睡着。
“这好像不属于秦总你该过问的范围。”我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呵。”她轻笑一声,
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姜哲,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死要面子活受罪。
明明是为了钱给我当司机,却不敢跟家里人说实话。怎么,怕丢人?”“我丢不丢人,
跟秦总你没关系。”“怎么没关系?”她坐直了身体,身体前倾,靠近我的驾驶座,
“你现在是我的人,你的言行举止,都代表着我的脸面。我可不想我的司机,
是个满嘴谎话的骗子。”“我的人?”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秦总,你别忘了,
我们签的是劳务合同,不是卖身契。”“有区别吗?”她靠在我的座椅背上,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你拿了我的钱,就得听我的话。”我懒得再跟她争辩,
这种无意义的口舌之争,三年前我就已经受够了。见我不说话,她似乎也觉得无趣,
重新靠回了座位上。车子继续在高速上飞驰。快到京海市的时候,秦若霜的手机响了。
她接了电话,语气瞬间变得公式化。“喂,周总……对,我已经快到了……好的,待会儿见。
”挂了电话,她对我说道:“导航,‘天悦酒店’。”我依言设置了导航。
车子在天悦酒店门口停下时,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已经带着几个人在门口等着了。看到秦若霜下车,那男人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哎呀,
秦总,可算把您给盼来了!”“周总客气了。”秦若霜客套地伸出手,与他握了握。
“这位是?”周总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我的司机,姜哲。
”秦若霜淡淡地介绍道。“哦,司机啊。”周总的眼神立刻变得轻视起来,
冲我随意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我面无表情,心里却是一阵冷笑。这就是上流社会,
一个人的价值,就由他的身份标签来决定。“秦总,一路辛苦,咱们先进去,
我已经备好了薄酒,为您接风洗尘。”周总热情地说道。“有劳周总了。
”秦若霜跟着周总往酒店里走,走了几步,她突然回头,对我说道:“你,在车里等着。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那语气,就像是在命令一条狗。我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
只是眼神冷了下来。他们进去后,我把车停好,点了一支烟。
看着眼前这家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三年前,我也是这里的常客。
那时候,我作为秦家的女婿,跟在秦若霜身边,出入的都是这种场合。
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老总们,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姜先生”。而现在,
我只能像个下人一样,在车里等着。真是风水轮流转。一支烟抽完,我正准备再点一支,
车窗突然被人敲响了。我摇下车窗,看到一个穿着酒店保安制服的人站在外面。“先生,
这里不能停车,麻烦您把车开到地下车库去。”“好的。”我发动车子,准备开走。
就在这时,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一个甩尾,嚣张地停在了我旁边,直接堵住了我的去路。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走了下来。他径直走到那保安面前,
甩手就是一巴掌。“啪!”声音清脆响亮。“你他妈瞎了眼了?知道这是谁的车位吗?
敢让别人停?”那保安捂着脸,敢怒不敢言。年轻男人骂骂咧咧地走过来,敲了敲我的车窗。
“喂,小子,赶紧给老子滚蛋!耽误了老子的事,卖了你都赔不起!”我看着他那张狂的脸,
缓缓地摇下了车窗。“如果,我不走呢?”5.那年轻男人似乎没想到我敢顶嘴,愣了一下,
随即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充满了戾气的眼睛。“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我说,
”我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如果,我不走呢?”“呵,小子,给你脸了是吧?
”年轻男人冷笑一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一个臭开车的,敢跟小爷这么说话?
信不信小爷我今天让你横着从这出去?”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我比他高半个头,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今天还真想试试,怎么横着出去。
”我的平静和淡然,似乎彻底激怒了他。他猛地一拳就朝我脸上挥了过来。我侧身一躲,
轻松避开。然后,我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起。年轻男人的胳膊被我反剪在身后,疼得脸都白了。
“你……你他妈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他龇牙咧嘴地吼道。“我管你是谁。
”我手上又加了三分力。“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啊!我的手!
我的手断了!”他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刚才那个被打的保安,和周围一些看热闹的人,
都看傻了。谁也没想到,我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司机,
竟然敢对这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富二代动手,还这么狠。“快……快去叫王经理!
”年轻男人冲着那保安吼道。保安如梦初醒,连忙跑进了酒店。我没有理会,
只是冷冷地看着手里的这个废物。“现在,可以把路让开了吗?”“你……你等着!
我告诉你,你死定了!”他还在嘴硬。我没再跟他废话,抓着他的领子,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把他拖到一边,然后一脚踹在他腿弯上。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回到车上,
发动车子,看都没再看他一眼,直接开进了地下车库。停好车,我坐在车里,
心情却没有丝毫的舒畅。打了这个富二代,固然是出了一口恶气。但麻烦,也随之而来了。
我知道,这件事肯定没那么容易了结。果然,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秦若霜打来的。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她冰冷又愤怒的声音。“姜哲!你是不是疯了?!
谁让你动手的?”“他先动的手。”我淡淡地说道。“他动手你就得忍着!
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谁?他是赵家的公子,赵宇!这次京海市项目的合作方,
就是他们赵氏集团!”“所以呢?”“所以?!”我的无所谓彻底点燃了秦若霜的怒火,
“姜哲,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能打,很威风?我告诉你,你这一拳下去,
打掉的可能是秦氏集团上百亿的合作!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担不起。”我老实回答,
“反正秦氏集团也不是我的。它赚一百亿还是一千亿,跟我一个开车的,有半毛钱关系吗?
”“你!”电话那头的秦若霜,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气得发抖的样子。“姜哲,我命令你,现在,立刻,
马上去给赵公子道歉!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取得他的原谅!”“如果我不去呢?
”“那你就给我滚!从今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好啊。
”我平静地说道,“三十万,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我们的合同,到此为止。”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我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虽然又要回到为了钱发愁的日子,但至少,我不用再看她的脸色,不用再受她的气了。尊严,
有时候真的比钱重要。我打开手机,准备把那三十万转回去。就在这时,车窗又被人敲响了。
我以为是酒店的保安来找麻烦,不耐烦地摇下车窗,却看到秦若霜那张冰冷的俏脸,
出现在我面前。她身后,还跟着那个大腹便便的周总,以及一帮酒店的管理人员,
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下车。”秦若霜冷冷地说道。我没有动。“怎么,
还要我请你?”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我叹了口气,还是下了车。“秦总,还有什么事吗?
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走?”她冷笑一声,“姜哲,你把事情搞成这样,
就想一走了之?你觉得,可能吗?”“那你想怎么样?”她没有回答我,
而是转向旁边的酒店经理,语气冰冷。“王经理,把你们这里的监控调出来。我倒要看看,
今天这件事,到底是谁的错!”6.酒店经理一听,脸色都变了,连忙点头哈腰地去办了。
那个叫赵宇的富二代,此时已经被扶了起来,正捂着脱臼的手腕,一脸怨毒地看着我。
“秦若霜!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为了一个臭司机,跟我赵家翻脸不成?
”赵宇恶狠狠地说道。“赵公子,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秦若霜面无表情地说道,
“如果真是我的人有错,我一定让他给您磕头赔罪,任您处置。但如果……”她顿了顿,
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如果是您无理取闹,寻衅滋事在先,那这件事,
恐怕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赵宇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心虚,
但还是嘴硬道:“就是他先动的手!所有人都看见了!”“是不是,看了监控就知道了。
”秦若霜的气场很强,一句话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闭上了嘴。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我以为,
她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出去,当成平息赵宇怒火的牺牲品。就像三年前,她为了秦家的利益,
毫不犹豫地牺牲了我们的婚姻一样。可现在,她竟然选择了保我。为什么?
我心里充满了疑惑。很快,王经理就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小跑着过来了。“秦总,周总,
监控调出来了。”监控视频很清晰,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记录了下来。
从赵宇嚣张地停车堵路,到他下车打保安,再到他指着我的鼻子骂,
最后是他先挥拳打人……一切都清清楚楚。看完视频,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精彩起来。
周总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赵宇的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又青又白。“看清楚了吗,
赵公子?”秦若霜的声音冰冷如霜,“是你,先动的手。
”“我……我那是……”赵宇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是什么?
”秦若霜步步紧逼,“是觉得我秦氏的人好欺负,还是觉得你赵家的拳头,比王法还大?
”“我……”“道歉。”秦若霜吐出两个字,不容置疑。“什么?
”赵宇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让我给他道歉?一个司机?”“对。
”秦若霜点头,“向我的司机,道歉。向刚才被你打的这位保安,道歉。”“你做梦!
”赵宇怒吼道,“秦若霜,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不就是一个破项目吗?老子不合作了!
我看你回去怎么跟你爹交代!”说完,他转身就要走。“站住。”秦若霜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赵宇的脚步顿住了。“赵公子,你可以走。
但是你今天要是就这么走了,我保证,不出三天,你们赵氏集团在京海市,将再无立足之地。
”秦若霜缓缓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子。“你在威胁我?”赵宇回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可以这么认为。”秦若霜迎上他的目光,丝毫不让,“现在,
选择权在你手上。是道歉,然后我们继续谈合作。还是现在就走,然后等着赵氏集团破产。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被秦若霜这番话给镇住了。谁也没想到,
她竟然会为了一个司机,和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闹到这种地步。赵宇的脸色阴晴不定,
显然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面子,一边是家族的生死存亡。这个选择题,
并不难做。过了许久,他才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算……你狠!
”他走到那个保安面前,不情不愿地鞠了个躬:“对不起。”然后,他又走到我面前,
眼神怨毒地看着我。我平静地与他对视。最终,他还是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对……不……起。”“没听见。”我淡淡地说道。“你!”他猛地抬头,怒火中烧。
“姜哲!”秦若霜也皱起了眉,显然觉得我有些得寸进尺了。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赵宇。
“我说,我没听见。”赵宇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忍耐。他深吸一口气,
几乎是吼了出来。“对不起!”“嗯。”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赵宇咬牙切齿地问道。“请便。”赵宇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捂着手腕,灰溜溜地走了。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周总和王经理等人,连忙上来跟秦若霜赔笑脸。
秦若霜只是冷冷地应付了几句,然后转向我。“上车。”说完,她便转身走向了电梯。
我跟在她身后,心里依旧充满了疑惑。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气氛有些尴尬。“为什么?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什么为什么?”她看着电梯门上反射出的我的影子,
淡淡地问道。“为什么要保我?”她沉默了。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顶楼。门打开,
她走了出去,丢下一句话。“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还有,你的手是用来开车的,
不是用来打人的。”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金贵得很。
”7.接风宴设在酒店顶楼的中餐厅,一个可以俯瞰整个京海市夜景的豪华包厢里。
周总和赵宇都已经在了。赵宇的手腕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用夹板固定着,脸色依旧很难看。
看到我和秦若霜一起走进来,他的眼神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秦总,您可算来了。
”周总连忙起身,热情地招呼着。秦若霜点了点头,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我也很自然地,
准备在她身后的位置站着,尽一个司机的本分。“坐。”秦若霜却指了指她身边的空位。
我愣了一下。不止是我,周总和赵宇也都愣住了。那可是主宾位,是留给最重要的客人的。
她竟然让一个司机坐那里?“秦总,这……不合规矩吧?”周总有些尴尬地说道。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秦若霜淡淡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周总的脸抽搐了一下,
没敢再说话。我看着秦若霜,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还要我请你?
”她挑眉看着我。我没再犹豫,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赵宇的脸色,
已经黑得像锅底了。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直接无视了他,
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顿饭,吃得异常诡异。周总拼命地想活跃气氛,
不停地给秦若霜敬酒,说着各种奉承的话。秦若霜只是偶尔应付一句,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
而赵宇,则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眼睛时不时地就往我这边瞟,充满了挑衅。很快,
一盘清蒸东星斑被端了上来。周总立刻夹了一块最肥美的鱼肉,放进秦若霜的盘子里。
“秦总,尝尝这个,这家酒店的招牌菜。”秦若霜看都没看,直接用公筷,
把我盘子里的一块青菜,和她盘子里的鱼肉,换了一下。“我不喜欢吃鱼。”她淡淡地说道,
“他喜欢。”这个“他”字,她说得不大,但在座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瞬间,
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凝固了。周总夹着菜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赵宇更是“啪”的一声,
把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和秦若霜身上。
我看着盘子里那块白嫩的鱼肉,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她还记得,我喜欢吃鱼。我更记得,
三年前,在秦家的饭桌上,我因为多夹了一筷子鱼,被她母亲指着鼻子骂:“一个上门女婿,
吃相就不能好看点?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当时,秦若霜就坐在我旁边,从头到尾,
一句话都没说。而现在,她却当着外人的面,主动把鱼夹给了我。这算什么?迟来的补偿吗?
“怎么,不吃?”见我迟迟不动筷子,秦若霜侧过头,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心头一震,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那双冰冷的眼眸里,
此刻似乎有星光在闪烁。“秦若霜!你到底什么意思!”赵宇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
指着我们两个,怒吼道:“你当着我的面,跟你的司机卿卿我我,你把我赵宇当什么了?!
”“赵公子,请注意你的言辞。”秦若霜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和我的司机,
只是正常的工作关系。”“工作关系?!”赵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有哪个老板会把鱼夹给司机的?你骗鬼呢!”“信不信由你。”秦若霜懒得再跟他解释,
拿起筷子,夹起那块鱼肉,直接递到了我嘴边。“张嘴。”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
那么的理所当然。我彻底懵了。整个包厢里,所有人都懵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暧昧了,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秦若霜!你!”赵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手都在哆嗦。
秦若霜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专注地看着我,又重复了一遍。“张嘴。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执着的眼神,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我知道,
我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当众吃下这块鱼肉,彻底把赵宇得罪死,也让我们之间的关系,
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要么,当众拒绝她,让她下不来台,我们的关系,可能就真的彻底完了。
“姜哲,”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你只有两个选择。你喂我,
或者我喂你。自己选。”这话,听起来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但从她嘴里说出来,
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看着她,突然笑了。我没有去吃那块鱼,而是拿起自己的筷子,
从盘子里夹起了那块青菜,递到了她的嘴边。“秦总,你最近火气大,还是多吃点素的吧。
”8.我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说,秦若霜刚才的行为是挑衅。
那么我现在的行为,就是反向挑衅!当着所有人的面,驳了江城第一女总裁的面子!
所有人都以为,秦若霜会当场翻脸。就连我自己,都已经做好了迎接她雷霆之怒的准备。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
嘴角竟然微微向上勾起了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然后,她张开嘴,轻轻地,
吃下了我喂给她的那口青菜。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赵宇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就像是吃了屎一样。周总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菜,
味道不错。”秦若霜咀嚼完,看着我,淡淡地说道。说完,她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站起身。“周总,赵公子,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合作的事,明天再谈。”她说完,
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我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直到我们两个的身影消失在包厢门口,里面才爆发出赵宇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啊——!
贱人!狗男女!”……回到酒店房间,秦若霜直接把我关在了门外。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在饭桌上还跟我玩“喂食”,
现在就直接把我当成了空气。我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等着,她的房门又突然打开了。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丝质的睡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进来。
”她冷冷地丢下两个字,就转身走进了房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这是个总统套房,大得离谱。秦若霜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然后抬头看着我。“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我摊了摊手,
“我只是在尽一个司机的本分。”“司机的本分?”她冷笑一声,
“有哪个司机会当众喂老板吃菜,还敢驳老板的面子?”“那也是秦总你先挑起来的。
”我毫不示弱地回敬道,“我只是礼尚往来。”“礼尚往来?”她品着红酒,
眼神玩味地看着我,“姜哲,我发现,三年不见,你胆子变大了不少。”“人总是要成长的。
”“是吗?”她放下酒杯,朝我招了招手,“你过来。”我站在原地没动。“我让你过来。
”她的声音冷了三分。我叹了口气,还是走了过去。我在她面前站定,她却突然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我的领带,用力一拉。我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
我们两个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和红酒的醇香。“姜哲,
”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翅膀硬了,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没有。”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狂跳的心脏,却出卖了我。“没有?
”她轻笑一声,手指顺着我的领带,一路向上,轻轻地划过我的喉结。那冰凉的触感,
让我浑身一颤。“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吃我夹给你的鱼?”“我不喜欢吃鱼。
”我撒了个谎。“是吗?”她的手指停在了我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抬起我的脸,
强迫我与她对视。“可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鱼了。每次我妈骂你,你都要偷偷多吃两口。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我受的委屈,知道我挨的骂,
但她选择了冷眼旁观。“秦总,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我移开视线,声音有些沙哑。
“为什么不提?”她不依不饶,“姜哲,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恨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恨吗?当然恨。但除了恨,似乎还有别的东西。
就在我们两个僵持不下的时候,房间的门铃,突然响了。秦若霜皱了皱眉,
显然对这不合时宜的打扰很不满。她松开我,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
赵宇那张写满了怒火的脸,就出现在了门口。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秦若霜,你给我出来!”赵宇喝得醉醺醺的,一上来就想往里闯。秦若霜一把将他拦住,
脸色冰冷。“赵公子,你喝多了。请你离开。”“离开?!”赵宇冷笑一声,一把推开她,
“今天你们这对狗男女,谁也别想走!”说着,他直接冲了进来,那两个保镖也跟了进来,
堵住了门口。秦若霜一个不防,被他推得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我瞳孔一缩,
身体比大脑反应还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扶住了她。她倒在我怀里,
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我顾不上感受这片刻的温存,眼神冰冷地看向赵宇。“我的女人,
你也敢动?”9.我这句话一出口,不仅赵宇愣住了,连我怀里的秦若霜,身体都僵了一下。